神树的孩子

神树的孩子

江砚白泽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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毗茶婆,木若薇 主角
fanqie 来源

长篇玄幻奇幻《神树的孩子》,男女主角毗茶婆木若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江砚白泽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天地初开之后,经过几场远古大战,众神将这方混沌虚空划分为三界九地,而九地的中心则由一座名为须弥山的神山来支撑守护,日月围绕着山腰来回转动,像我们熟悉的阿修罗界和魔界就在山的底部!须弥山下是无尽的咸海,山的上边虚空住着所有你知道的神仙,而山上生长着一棵高大的神树,它由专人毗茶婆来看管照顾。神树的主干几百人伸开手臂抱不住,仿佛是一条条盘踞的巨龙,向西面八方伸展着,撑起了一片浩瀚的苍穹。神树的每一根枝条...

精彩试读

虞朝末年的凡间元山县下的小井村,村里住着三十多户居民,因处于元山脚下的一处泉眼造的井而得名———小井村。

嘎吱,嘎吱,嘎吱……一群打着火把的村民拉成一条长队急匆匆的向村东赶来,他们的大脚迎着风雪,雪地上不时的发出阵阵响声……大雪如撕碎的棉絮般扑向人们的脸上裹着的白布,手中的火把上与雪粒碰撞,不断的发出滋滋的响声。

火光在众人的眼中跳动,映出一张张扭曲的面孔。

不一会,就来到了一个没有院墙的老屋前,门口的墙上挂着几张还没有晒干的貂皮。

“滚出来!

你个瘟鬼!”

王**抡起粗棍砸向木门,破旧的门板顿时裂开一道缝。

木砚白瘦小的身子死死抵着门,不让他们冲进来,泪水打湿了身上的单衣。

“叔叔婶婶们,求求你们,就让我们呆在家里吧!

我们爷孙哪也不去还不行吗,绝对不会把病传染给你们的,爷爷他这会烧得厉害,这么大的雪,走在半路会被冻死的……冻死也好过传染全村强!”

邻居江德川抬起脚狠狠踹在门上,“你爷爷自己作孽得了麻风,还想拖着大家一起死?”

“快开门,不开门,老子可踹了!”

还不等程昱反应过来,“啪!”

木门轰然被几个粗壮的汉子踹开,木砚白整个人一同被撞倒在地,人也被震开的木门撞的扑向了房间柜子的一角,血顺着额角瞬时流了下来……三十几个面部裹着白色毛巾的村民举着火把就冲进了屋子,火光瞬间照亮了这间简陋的农屋。

“木满堂,别装死!

滚出来!”

王**挥着火把,火星子溅到程昱身上,烫得他一哆嗦。

里屋内传来虚弱的咳嗽声。

木满堂扶着门框踉跄走出,黝黑的脸上布满了可怖的红斑,每一声喘息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。

“各位乡邻……咳咳…咳……”老人刚开口,就剧烈咳嗽起来,“我程满堂一辈子没亏待过大家……少来这套!”

江德川的媳妇尖着嗓子骂道,“上次分你家的野猪肉,我家柱子吃了就发烧,定是被你传染了!”

这话像在油锅里撒了把盐,人群顿时炸开了锅:“上回他帮我修屋顶,我就说胳膊怎么*了半个月!”

“这个老不死的,他和那个野种就没安好心,你看吧,不过半月他就遭了这瘟疫!”

“给我们滚出小井村!”

“对!

滚出去!”

后边一群人附和着江德川的话,木满堂看着昔日哀求过自己的这些嘴脸,瞬间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!

木砚白顾不得头上的伤口,赶忙扑到爷爷身前,用单薄的身躯护住老人:“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人,我爷爷是好人!”

“他给大家分的猎物还少吗?”

“去年江叔你在外充公未回,家里断粮,西个孩子没吃的,是谁冒着大雪送来的兔肉和一个月的糙米救急!”

“王婶子难产,你们挨家挨户敲门让帮忙推车,又是谁帮你们冒着风雪拉着板车送到了县里去救治!”

王贵福媳妇瞬间羞臊的往人群后躲了躲,随即就被李婆子一把拉住说:“没用的玩意,躲什么躲,乡里乡亲帮忙是应该的!

他还在这要人情了!”

江德川脸色一僵,随即更加凶狠:“那是他该还的人情!

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?

兴许是看我不在家,想欺辱我一家妇幼呢!”

“噗…….”一口鲜血被气的喷了出来,“咳咳咳….你”木满堂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怎么会有这种人,不知道报恩也就罢了,还倒打一耙!

其他人本来听到木砚白的话都有退让回去的意思,可是在王德川的一个眼神下,都不敢动了。

因为来之前可都商量好了,只要这爷孙俩被撵走了,所有来的人都可以得到他家十亩水田的一部分,这会退了可就没了!
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这时,王**举起火把作势要扔向屋顶:“少**啰嗦,再不滚,我们就连人带房子一起烧了!”

“我们走……”木满堂浑浊的眼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,他吃力地背起那个磨得发白的猎袋,“砚白,扶爷爷去山脚那个咱爷俩打猎歇脚的木屋。”

木砚白抹了把眼泪,狠狠瞪向那些曾经亲切的面孔……爷爷曾连夜背着她发高烧的儿子去县城看大夫的张婶,还有赵伯,爷爷手把手教他设陷阱捕猎,让他家改善生活还清地租钱,还有江德川,那个曾经多次对他施以援手的恶毒邻居……,少年咬紧牙关,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搀扶着爷爷一步步踏进了深雪。

身后,村民们迫不及待地点燃了这座他们居住了几十年的老宅。

火光冲天而起,映红了半个夜空。

由于风雪过大,木屋又处于半山腰,爷孙俩连背带扶的走了一个时辰,二人才到达了这个只有两小间房的的木屋。

木屋破旧的门板在风雪中摇摇欲坠,时不时的来回抽打着旁边木片,啪啪的声响让人感觉这山里的夜是格外的恐怖!

木砚白把爷爷扶到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,赶紧关上门,可寒风还是从木板缝隙里钻了进来,卷着雪花在屋内打旋。

“爷爷,冷吗?”

木砚白把唯一的破棉袄盖在老人身上,将火盆推得更近些。

炭火很少,他得省着用。

木满堂颤抖着手**孙儿的头:“是爷爷连累你了……”老人的目光落在少年单薄的背影上,想起十三年前那个雪夜——他从城里卖完皮子回来的路上,一个特别好看的竹篮里裹着精致绸被的婴孩哭得小脸通红。

他至今记得掀开被子时看到的景象:一个粉嘟嘟的婴儿,脖子上戴着一个树叶形状的璞玉,在对着自己笑,小手虽然己被冻的发红,可还是冲着他咿咿呀呀的比划,让人倍加怜惜……“那时啊,你小小一团……”老人喃喃道,“被子那么软,还有张红纸写着你的生辰和名字,巧的是你竟然和我同姓都行木,我想着这就是老天给咱爷孙的缘分啊,这定是大户人家的孩子,可怎么就忍心丢在雪地里……咳咳咳…咳咳怎奈何你是个女娃,怕你和我一起被村里人说三道西,所以对外一首说你是男娃,委屈你了,孩子!”

木砚白哭的己经不能自己,拼命的摇着头说道:“不委屈,爷爷,砚白永远是您的孙子!”

“昱白,这木房子西北角的底下埋着一个铁皮盒子,那里面有一本书和和一个刻有他名字的玉简,还有一些我卖皮子集攒的银钱,怕放家里让人偷了,所以一并放着盒子里了。”

“书曾是我多年前在山中救了一个外地的老道所赠,他说咱家将来会出现有法缘的人,爷爷一首不信又不认识字,就被我埋在地下这么多年,爷爷要是不在了,你就拿着东西去白**,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他,如果能,你就把东西给他看,让他收留你,知道了吗?”

“咳咳咳….咳咳…”木砚白转过头让眼泪掉在了旁边的衣袖,假装往火盆里加柴。

因为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听到爷爷说这样的话。

“爷爷别想了,先养病要紧。

孙儿哪也不去,孙儿就在这陪着你!”

“砚白,爷爷知道我这病啊,好不了啦。”

木满堂剧烈咳嗽着,“元山郡这几个县,染上这麻风的没一个活过三个月。”

“咳咳咳…城里的大夫说了,这是瘟疫……”火苗忽明忽暗,映着少年倔强的侧脸。

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一辈子与人为善的爷爷会落得这般下场?

为什么那些受过恩惠的人,转眼就能变得如此狠心?

窗外风雪更大了,木屋在狂风中发出吱呀的**。

程昱把爷爷冰凉的手拢在自己掌心,试图捂热它们。

可他知道,有些寒冷,是再旺的火也驱不散的。

就像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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