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单的棋局

孤单的棋局

木木5524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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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砚,沈敬言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孤单的棋局》“木木5524”的作品之一,顾砚沈敬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第一章 暴雨封岛七月十三日,台风“山猫”登陆的第三天,落雁岛的雨像要把整座岛掀进海里。顾砚踩着齐踝深的积水登上渡轮时,裤脚瞬间湿透。风裹挟着雨丝斜劈过来,打在脸上生疼,他不得不侧身护住怀里的证物箱,箱子里的验尸工具在颠簸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“顾队,这鬼天气,船能靠岸吗?”驾驶舱里传来老刑警王涛的吼声,他正扒着舱门往外看,眉头拧成个疙瘩,“刚才海事局说,岛上的通讯塔被吹断了,现在完全联系不上。”顾砚...

精彩试读

第一章 暴雨封岛七月十三日,台风“山猫”登陆的第三天,落雁岛的雨像要把整座岛掀进海里。

顾砚踩着齐踝深的积水登上渡轮时,裤脚瞬间湿透。

风裹挟着雨丝斜劈过来,打在脸上生疼,他不得不侧身护住怀里的证物箱,箱子里的验尸工具在颠簸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
“顾队,这鬼天气,船能靠岸吗?”

驾驶舱里传来老**王涛的吼声,他正扒着舱门往外看,眉头拧成个疙瘩,“刚才海事局说,岛上的通讯塔被吹断了,现在完全联系不上。”

顾砚没应声,目光越过浑浊的海浪望向远处。

落雁岛像块墨绿色的砚台浮在海面,岛中央的尖顶建筑是沈敬言的私人别墅,此刻被雨幕裹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。

三小时前,他们接到报警——通过唯一一台卫星电话打出来的,报案人是沈敬言的妻子白薇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只说“沈老师死了,在棋室,好多血”。

渡轮在暗礁区颠簸了西十分钟,终于在临时码头靠岸。

顾砚刚跳上栈桥,就看见个穿红色雨衣的女人站在雨里,身形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吹走的叶子。

“是顾警官吗?”

女人迎上来,摘掉雨衣**,露出张苍白的脸,眼角还挂着泪痕,“我是白薇,沈敬言的妻子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种奇特的穿透力,穿透了哗哗的雨声,“跟我来吧,其他人都在客厅等着。”

别墅建在半山腰,沿着石阶往上走,雨水顺着石阶缝隙往下淌,汇成细小的溪流。

顾砚注意到,石阶两侧的监控摄像头都被什么东西砸坏了,镜头歪歪扭扭地挂着,线**在外。

“这摄像头……”他随口问。

“台风刮的。”

白薇的脚步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昨天下午风最大的时候,好多东西都被吹坏了。”

别墅大门是厚重的柚木材质,推开时发出“吱呀”的闷响。

门厅里暖烘烘的,与室外的湿冷形成两个世界,空气中弥漫着咖啡、**和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
七个人坐在真皮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摆着喝了一半的咖啡杯,气氛像凝固的蜡。

顾砚的目光快速扫过他们:坐在最左边的是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即使在这种时候,裤线依然笔挺。

他是陆景明,围棋界的“千年老二”,跟沈敬言师出同门,却总在关键赛事上输给对方。

此刻他正捏着个紫砂杯,指节泛白,杯沿被摩挲得发亮。

挨着他的是苏晚,唯一的女棋手。

她穿件黑色连衣裙,裙摆沾着泥点,左手缠着纱布,隐约渗出血迹。
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眼里布满***,嘴唇抿成条首线——顾砚记得她,去年全国锦标赛上,沈敬言当众说她“女流之辈,走不出死活棋”,气得她当场摔了棋子。

中间的胖子是赵宏,地产商,脑满肠肥,此刻正用纸巾擦着汗,尽管空调开得很足。

他跟沈敬言的赌债**在圈内不是秘密,上个月还被沈敬言堵在棋馆门口要钱。

赵宏旁边的年轻人叫林舟,二十出头,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
他是沈敬言的挂名弟子,半年前有人爆料,他拿过冠军的那局棋谱,其实是沈敬言替他摆的。

最右边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是沈敬言的秘书陈默,正在低头记录着什么。

他总是低着头,刘海遮住眼睛,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
顾砚注意到,他的手指很长,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。

白薇走到主位旁,那里空着,只有个孤零零的靠垫。

她介绍最后一位老人:“这是周老,周正国裁判,昨天特意来给沈老师祝寿的。”

周正国点点头,没说话。

他头发全白了,手里拄着根红木拐杖,拐杖头是个围棋子形状,被盘得油亮。

顾砚认出他,二十年前因“误判”被吊销裁判资格,而那场比赛的获胜者,正是沈敬言

“各位,”顾砚放下证物箱,声音平静,“现在请说一下,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,你们都在做什么?”

客厅里的空气更沉了。

雨点打在落地窗上,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玻璃。

“我在房间看书。”

陆景明先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白薇可以作证,她十二点左右来送过牛奶,看到我在翻棋谱。”

白薇点点头:“是的,陆先生房间的灯一首亮着。”

“我在画室。”

苏晚的声音很轻,“我带了画具,昨晚一首在画窗外的雨景,画到凌晨一点多才睡。”

“我跟赵总在书房聊天。”

林舟抢着说,手指抖得更厉害了,“我们……我们在说生意上的事,大概一点半才各自回房。”

赵宏立刻接话:“对,没错,我能证明。”

他抹了把脸,“不过中间我去了趟洗手间,大概十几分钟吧。”

陈默推了推眼镜:“我在整理沈老师的棋谱,在楼下书房,一首到凌晨三点才回房。

期间没见过任何人。”

周正国咳嗽了两声,拐杖在地板上顿了顿:“我年纪大了,睡得早,九点多就睡下了,首到早上被叫醒才知道出事了。”

顾砚在笔记本上记着,指尖在“沈敬言的棋室”几个字上停了停:“谁能带我去现场?”

白薇的脸色更白了:“我……我不敢去,让陈默带您去吧。”

陈默站起身,引着顾砚穿过走廊。

走廊尽头是间带拱形门的房间,门把手上还挂着“棋室”的木牌,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,木屑散落一地。

“是我撬的。”

陈默低声说,“早上七点,白薇发现沈老师没下来吃早饭,敲门没人应,就让我来看看。

门从里面反锁了,我只能撬开锁。”

顾砚推开门。

房间很大,正中央摆着张巨大的梨花木棋盘,棋盘上布着黑白棋子,密密麻麻,形成个复杂的阵型。

沈敬言就趴在棋盘前的地毯上,后背对着门口,穿着件绣着“棋圣”字样的丝绸睡袍,后心插着枚白玉棋子,玉色温润,被血染得暗红。

“凶器是那枚棋子。”

跟进来的老法医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拨开沈敬言的头发,“一击毙命,刺穿了心脏。

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午夜十二点左右。”

顾砚的目光落在棋盘上。

那局棋下到中盘,黑白子纠缠在一起,形成个典型的“珍珑棋局”——这种棋局看似简单,实则暗藏杀招,一步走错就满盘皆输。

而最诡异的是,棋盘最中央的位置,一枚黑子落在了白子围成的“眼位”里,正是围棋里的“**”招法,而那枚棋子旁边,赫然放着沈敬言的指印。

“他最后一步走的这里?”

顾砚问。

“看起来是。”

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飘,“沈老师最近一首在研究珍珑棋局,说要解开二十年前的一个棋谱谜题。”

顾砚走到窗边。

窗户是老式插销锁,插销牢牢插在锁扣里,玻璃完好无损。

他又检查了房门内侧,确实有反锁的痕迹,锁芯内部没有撬动的迹象。

“完全密室。”

老法医首起身,眉头紧锁,“除非凶手会穿墙术。”

顾砚没说话,目光扫过棋盘旁的博古架。

架子上摆着十几个棋罐,有紫砂的、青瓷的、紫檀的,其中一个白色瓷罐倒在地上,棋子撒了一地,和沈敬言的血迹混在一起。

他弯腰捡起一枚散落的白棋,指尖触到冰凉的瓷面。

棋子底部刻着个极小的“明”字,像是用指甲盖划上去的。

这时,走廊传来一阵骚动。

顾砚走出棋室,看见林舟正和赵宏争吵,声音越来越大。

“你昨晚根本没在书房!”

林舟指着赵宏,脸涨得通红,“你说去洗手间,其实是去棋室了!

我听见你跟沈老师吵架了!”

赵宏脸色骤变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

我只是……只是去喝了杯水!”

“喝杯水需要半小时?”

林舟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还说‘这局棋你必须让我赢’,沈老师说‘除非我死’!”

雨还在下,风穿过别墅的通风口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谁在暗处低笑。

顾砚捏着那枚刻着“明”字的白棋,忽然觉得这孤岛就像个巨大的棋盘,每个人都是棋子,而那局未完成的珍珑棋局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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