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理发店:他的青梅花开了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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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朗,苏晓晓
主角
fanqie
来源
《巷口理发店:他的青梅花开了书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莫莫123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周朗苏晓晓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巷口理发店:他的青梅花开了书》内容介绍:,老城区的梧桐巷刚在微光里苏醒。,两侧是有些年头的四层矮楼,外墙爬着些深浅不一的藤蔓。早点摊的蒸汽混着油条的香气,慢悠悠地飘开。几个晨练归来的老人,提着鸟笼或豆浆,慢腾腾地走着。,一扇漆成墨绿色的木门上方,挂着一块原木色的招牌,上头是几个朴拙的刻字——“朗哥理发店”。招牌旁边,悬着一盏老式的、蒙着些许灰尘的玻璃罩三色旋转灯,此刻安静地停着。。,泼在门口的水泥地上,激起一层薄薄的尘土气。他穿着简单的...
精彩试读
,天边堆起了铅灰色的云。,仔细清理完工具,又把三张理发椅擦拭了一遍。店里弥漫着烫发药水特有的微刺气味,他推开半扇窗,带着湿意的风涌了进来。,对面“春晓花坊”的灯还亮着,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,晕开一团暖黄。隐约能看见苏晓晓在里面走动的身影,似乎还在整理花材。,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涟漪散去后,水面似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同。周朗收拾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,脑子里转着些念头。,大多是缺水加通风不良,有些茎秆底部可能已经开始发软腐烂。直接去说,以晓晓那倔强又敏感的性格,恐怕会让她觉得是另一种形式的“指点”或“可怜”。她需要的,或许不是被人指出问题,而是一个能让她自已发现问题、并且不伤自尊的契机。,只留了一盏柜台上的小灯。他锁好店门,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走到门口那两盆新得的绿植旁,蹲下身,借着巷子里路灯初亮的光线,仔细看了看。,但叶面有些灰尘,边缘有两处不明显的焦黄。发财树的树干底部,泥土板结得有点厉害。他伸出手指,轻轻按了按盆土,硬邦邦的。,回到店侧一个不起眼的小杂物间——那里兼做他的简单工具存放处。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个小喷壶、一把小铲子,还有一小袋通用的缓释肥颗粒。这些东西,是他偶尔打理店里那几盆绿植备下的,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别的用场。
他先给两盆植物的叶子喷了水,仔细擦去灰尘。然后用小铲子,极其小心地沿着发财树的花盆边缘,将板结的土壤一点点松动,动作轻缓,避免伤到根系。做完这些,他在土壤表面撒了几粒缓释肥。
整个过程,他做得很专注,侧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沉静。巷子里偶尔有人经过,投来好奇的一瞥,但也没太在意。朗哥打理自已的新盆栽,再正常不过。
收拾完门口的,他却没有停下。手里拿着小喷壶和铲子,很自然地踱步到了“春晓花坊”的门口,仿佛只是饭后散步,顺路看看。
花店门口的木架子上,几桶鲜花在暮色里显得有些黯淡。玫瑰的花瓣边缘卷曲,百合的花药沾染了花瓣,显得有些脏,小菊的花朵蔫蔫地低着头。地上两盆观叶植物,泥土干得发白。
苏晓晓正背对着门口,在一个大塑料桶里洗刷着什么,水声哗啦。她大概没听到周朗轻微的脚步声。
周朗没有立刻叫她。他的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那些花儿,心里大致有了数。他蹲下身,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小菊的盆土,果然,干硬。
“这土得松松,根都快喘不过气了。”他像是自言自语,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让里面的人听到。
苏晓晓吓了一跳,猛地转过身,手里还拿着一个湿漉漉的花瓶。看到是周朗,她松了口气,随即脸上浮现一丝窘迫:“朗哥?你还没回去?”
“刚忙完,看看我新买的‘财产’。”周扬了扬手里的小铲子,语气轻松,目光落在她手边的花桶上,“顺便看看……它们好像有点渴了。今天天气闷,水分蒸发快。”
他说的“它们”,既指门口的花,也指那两盆观叶植物,自然而然,没有特指是她的花店经营有问题。
苏晓晓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的花,咬了咬下唇:“我……我下午浇过水了。”
“浇是浇了,但这土太板结,水可能没渗下去,只在表面过了一下,根没喝到。”周朗用铲子尖,轻轻挑松了一小片花桶边缘的土壤,动作娴熟得像是在修剪头发时分层次。“你看,表面湿,下面还是干的。就像头发,外面看着还行,里面打结了不通畅,营养也跟不上。”
他用了一个她或许能理解的比喻。
苏晓晓愣愣地看着他轻松挑松的土壤,下面果然还是干硬的土块。她每天浇水,却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还有这百合,”周朗指了指,“花药最好摘掉,不然掉在花瓣上,染色,看起来不新鲜,也容易让花瓣腐烂。”他伸出手,动作轻巧地捏住一朵百合那沾满橙**花粉的花蕊,轻轻一旋,摘了下来。“像这样。”
橙黄的花粉落了一点在他指尖,他随手在旁边的叶片上擦了擦。
苏晓晓看着他这一系列流畅又专业的动作,有点懵:“朗哥,你……你还懂这个?”
“以前店里绿萝生过虫,查过点资料,顺带看了些别的。”周朗轻描淡写地解释,继续观察着玫瑰,“这些玫瑰,花瓣有点软,除了缺水,可能桶里水也有点深了,茎秆泡得太厉害。剪短一点,换浅水,能多挺两天。”
他说着,目光在店里搜寻,看到了一把花剪。“剪刀借我用下?”
苏晓晓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花瓶放下,将花剪递给他。
周朗接过剪刀,挑出一枝花瓣最蔫软的粉色玫瑰,比划了一下,在水位线往上一点的地方,“咔嚓”剪断。“斜着剪,切口面积大,容易吸水。”他把剪好的玫瑰递给苏晓晓,“找个矮点的瓶子,少放点水试试。”
他的语气始终平淡,带着一种“试试看,没什么大不了”的随意,没有任何说教的意味,更像是在分享一个生活小窍门。
苏晓晓接过那枝被修剪过的玫瑰,看着新鲜**的茎秆切口,心里某个地方,好像也被轻轻剪开了一个口子,透进一点新鲜的空气。
“我……我都没注意这些。”她小声说,带着懊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“正常,刚开始嘛。”周朗又开始给另一桶小菊松土,“东西多,容易顾不过来。我以前刚开始拿剪刀的时候,也总被师父说手势僵,跟不上头发本身的流向。”
他提起自已并不算辉煌的“学徒往事”,无形中拉近了距离。
“谢谢朗哥。”苏晓晓这次的道谢,比中午真诚了许多,也少了些难堪。
“顺手的事。”周朗松完土,直起身,把铲子还给她,“这几盆土的配比可能也不太对,太保水了反而闷根。下次你进货,可以问问供应商,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认识一个老师傅,以前在植物园干过,退休了在家养花,对土啊肥啊有点研究,改天帮你问问有没有适合的配方,自已配点,便宜又好用。”
他没有大包大揽地说“我帮你弄”,而是说“帮你问问”,给了她选择和接受的空间。
苏晓晓的眼睛亮了一下,像被点亮的星子:“真的吗?那太谢谢了!”
“嗯。”周朗点点头,看了看天色,“不早了,这些花今天先这样,别浇太多水了,松松土透透气就行。明天白天看看状态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苏晓晓用力点头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周朗拍了拍手上的灰,像是完成了一件很寻常的小事。
“朗哥,”苏晓晓叫住他,转身从店里一个小架子上,拿过一个小东西,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来,“这个……我用你给的藤蔓编的,不太好看……你要是不嫌弃……”
那是一个小巧的、椭圆形的小篮子,用绿萝藤蔓编成,手法略显生疏,但很紧密,边缘处理得还算整齐,里面甚至细心地垫了一片裁剪过的深绿色叶片。谈不上精致,却透着质朴用心的手作温度。
周朗有些意外,接过来,放在掌心看了看。小篮子很轻,还带着植物特有的淡淡青草气。“编得很好。”他抬起头,对她笑了笑,“比我强多了,我连个辫子都编不好。”
这句玩笑话让苏晓晓脸上的赧然消散了些,也抿嘴笑了笑。
“正好,可以放点小东西。”周朗将小篮子揣进工装裤的口袋里,“谢了。”
“不谢不谢,是我该谢你。”苏晓晓忙说。
周朗摆了摆手,转身往回走。走了几步,身后传来苏晓晓犹豫的声音:“朗哥,那个……土和肥的事,麻烦你了。还有,花……怎么养护,你要是还知道什么,能……能再教我吗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在渐渐沥沥开始飘落的雨丝里,却清晰无比。这是她第一次,主动开口请求帮助。
周朗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只是抬手挥了挥:“行,有空再说。”
雨点渐渐密了,打在梧桐叶上,沙沙作响。
周朗回到自已店门口,掏出钥匙打开旁边通往楼上居住的小侧门。进门之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春晓花坊”门口,苏晓晓正弯腰把那些花桶往店里挪,动作似乎比之前轻快了些。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忙碌的轮廓,在这细雨绵绵的傍晚,竟透出几分温暖的生机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小小的、还有些毛糙的藤蔓篮子,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上楼,开灯。不大的房间整洁简单。他倒了杯水,坐在窗边的旧沙发上,听着窗外渐大的雨声。
今天这一步,走得还算自然。她没有抗拒,甚至主动寻求后续。这很好。
他需要更系统地想想怎么帮她和她的花店。单纯卖盆栽和鲜花,在梧桐巷这种消费层次的社区,确实天花板太低。或许,可以从“用途”和“情感连接”上想办法?
比如,更小巧、便宜、耐放的小型盆栽或鲜切花?或者,和某些特定的需求结合起来?王阿婆上次说头*,用了新洗发水也没完全好,会不会是有些植物精油有帮助?当然,这得查证,不能乱说。
还有,晓晓的手巧,是不是也能利用起来?除了编篮子,是不是还能做些和花相关的小手工?成本低,有特色,或许能吸引巷子里那些年轻租客,或者作为小礼物……
周朗的思绪发散开,就像窗外的雨丝,细密地编织着一张看不见的网。他拿过桌上一本旧笔记本,随手记下几个***:土肥配方、小型绿植、鲜切花搭配、手工附加值、社区需求连接……
雨下了一夜。
周朗睡得很沉。梦里没有太多纷扰,只有沙沙的雨声,和一丝极淡的、似有若无的花草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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