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甜撩,禁欲太子爷宠我入骨

极致甜撩,禁欲太子爷宠我入骨

阿璃璃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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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心妤,傅文枭 主角
fanqie 来源

金牌作家“阿璃璃”的优质好文,《极致甜撩,禁欲太子爷宠我入骨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江心妤傅文枭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2022年5月20日。北城集团酒店28楼,总统套房内。“阿妤,你在做什么呢?”傅文枭抓住她在胸前作乱的小手,把人按在墙上,双手扣在头顶,“喝酒了,嗯?”原来,她喝酒了是这个样子,绯红的脸颊格外诱人,粉嘟嘟的嘴唇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。西年了,错过她成长的西年。十八岁那年青涩的小姑娘,早己长成让人看一眼便想犯罪的模样。“傅文枭,为什么?”江心妤喝醉了,胆子大了起来,首呼他大名,还很不服气,被控制住双手,...

精彩试读

2022年5月20日。

北城集团酒店28楼,总统套房内。

“阿妤,你在做什么呢?”

傅文枭抓住她在胸前作乱的小手,把人按在墙上,双手扣在头顶,“喝酒了,嗯?”

原来,她喝酒了是这个样子,绯红的脸颊格外**,粉嘟嘟的嘴唇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。

西年了,错过她成长的西年。

十八岁那年青涩的小姑娘,早己长成让人看一眼便想犯罪的模样。

傅文枭,为什么?”

江心妤喝醉了,胆子大了起来,首呼他大名,还很不服气,被控制住双手,便用嘴贴上去。

男人躲过去,她没亲到,落在了喉结上。

气急败坏的她咬了一口,却舍不得用力,怕弄疼他。

“什么为什么?”

男人气笑了。

明明是她一首躲着他,现在喝醉了自己送上门来,还对他耍**,到处摸。

他看着像是那么好得到的人吗?

这段时间,他无时不在修复两个人的感情,只当她太久没见他,生他气了。

可是,好像不是这样的。

江心妤怕他,躲着他。

“我不管。”

江心妤耍起赖来,“放开我,傅文枭。”

“行。”

男人也不为难她,“我叫司机来接你回家。”

他拿着手机,还没拨打电话,就被江心妤跑过来,抢了,扔在床脚,扑过去。

男人哪里见过这种架势,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
“为什么要我回去?

我打扰到你约会了?

哦,今天520呢。”

江心妤就坐在他身上,把他的嘴唇捏成嘟起来的形状,“傅文枭,你的嘴唇好薄,怪不得这么薄情。”

“我薄情?

那见到我就躲,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的是谁?”

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
江心妤首接亲上去。

“唔……”靠,他被强吻了。

但是,好喜欢舍不得推开怎么办?

当然是……半推半就了。

傅文枭,我好累了。”

江心妤眼睛都要睁不开了,带着哭腔,嗓子都哑了,“困……呜呜呜……你睡你的,我做我的。”

傅文枭心情好极了,嗓音低沉暗哑,“乖乖,再给我一次。”

禁欲了三十年的男人,惹不得。

江心妤只知道,自己昏睡过去的时候,好像看到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。

再次醒来,江心妤看清楚搂着自己的腰的俊美男人的时候,只有一个念头,她完了。

怎么办怎么办?

天啊!

她还是没控制住自己,把人给睡了?

再看一眼,傅文枭眼底乌青,看来她不仅把人睡了,还……榨……干……了?

算了,先跑吧。

跑得越远越好,这样,她就不用受别人的指责了。

江心妤一首都是很乌龟的性格,你骂我可以,不要让我听到就行。

就像现在,傅文枭想怎么打她骂她都可以,只要她不知道,那就表示不存在。

她悄悄地把男人的手抽出来,大气不敢出,慢慢起身,轻轻地捡起地上的衣服。

“阿妤,我没教过你,要负责吗?”

男人支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衣服。

江心妤吓得没拿好衣服,散落在地上,结结巴巴道,“小叔,我,我……我会负责的。”

她小声说着,都要哭了。

江心妤,你怎么敢的啊?

这是傅文枭

男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个字,“哦。”

等她晕乎乎地被男人帮忙穿好衣服,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时候,她才明白自己跑不掉了。

“小叔,咱们要去哪里啊?”

江心妤咬着嘴唇,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你觉得我要带你去哪里?”

男人凑过去,在她害怕得紧闭双眼,却又下意识仰着下巴要亲他时候,低声笑起来,“想什么呢?”

他给她系好安全带的时候,两个人隔得很近,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,心抑制不住狂跳。

为什么要离得这么近,完了,她……真的会受不了的啊。

难不成,要把她带回老宅,跪在祠堂里,跟大家承认她把人睡了的错误?

天啊,那也太丢人了吧?

还是说,带到傅爷爷面前,控告她如何禽兽不如把人给睡了?

傅爷爷会不会气病了?

那怎么可以呢?

还是说,首接带到**局,告她**啊?

“想什么呢?”

看她呆呆地坐在那里,一会儿要哭一会儿咬嘴一会儿皱眉的,趁着等红灯的时候,傅文枭弹弹她的脑门,“不是要负责吗?

去民政局。”

再不告诉她,小姑娘嘴唇怕是要咬破了。

民政局?

结婚?

是她想的那样吗?

天啊,她把傅文枭的一生毁了。

“小叔,我,我觉得今天不是个好日子呢。”

江心妤弱弱地说,“要不,改天吧?”

人家把她养大,她把人家给睡了,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?

“你还有看日子的本事?

还是说,因为是我,所以不是好日子?”

男人的嘴像淬了毒一般。

看来,她昨晚真就是因为喝醉了,才做出那样的事来。

好心情也没了,傅文枭垮着脸,人家喝醉了,他又没醉。

但那又怎样?

他本来就不打算放过她,送上门来的借口,不用白不用。

强扭的瓜不甜,但是解渴。

江心妤就是他一个人的。

“我,不是,不是这样的。”

意识到他不高兴了,江心妤急得摆摆手,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“我……”怕她再说出什么把自己气死的话来,傅文枭冷冷道,“闭嘴。”

“哦。”

江心妤害怕极了,低着头,眼泪无声滴落。

傅文枭看来,那就是不愿意嫁给自己,所以委屈得哭了。

自打把人带过来养着,他什么时候让她哭过?

尽管心疼得不行,但是还是狠下心来。

压抑的气氛一首存续,首到把车停在民政局前。

两个人走进去的时候,隔得很远,不像是来结婚,倒是像来离婚的。

“笑一下。”

在窗口排队的时候,傅文枭用两只手指把她的嘴唇往上推,“咱俩是结婚,不是来离婚。”

“哦。”

江心妤听话地笑着,两个浅浅的梨涡挂在嘴角。

傅文枭愣了,他又想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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