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冷战第七天,我收到了一套**蕾丝。
当晚便忍着羞涩穿上。
可沈以泽却在缠绵过后,冷淡地看着我。
「这衣服是我买给诗诗的,她试穿过,比你勾人得多。」
他手指勾起我胸前的蕾丝,上下打量着我。
「不过,你穿上倒也别有风情。」
「就是年纪大了点,皮肤松了,撑不起来这几根带子。」
我心沉了下去,颤抖着问:
「沈以泽,你外面有人了?」
「是又怎么样?」
「我已经腻透了你这副端庄的样子,连在床上都像在念经。」
「以后各司其职吧。」
「你继续当你的豪门阔太,诗诗比你懂怎么伺候人,」
「她年轻,干净,更有新鲜感。」
「这几天我对她还挺上瘾。」
原本因为羞涩而滚烫的身体,骤然变得冰冷。
……
他却像没看见我的异常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「这件衣服,诗诗嫌它俗气。」
「她想着别浪费,就寄过来了,没想到你还挺喜欢。」
我的心被狠狠扎了一刀。
我以为是求和的礼物。
没想到是别人不要,才轮到我的垃圾。
「沈以泽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」
「我要跟你离婚!」
他动作温柔揩去我眼角的泪,话却冰冷:
「宋照微,你是不是忘了,你是买来的?」
「离婚?可以啊。」
「先把那八千万还给我。你有钱吗?」
我僵在原地,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。
八千万。
这个数字像一道魔咒,缚住了我十三年。
当年宋家破产,父亲受不了打击从天台一跃而下,
债主堵门,母亲受刺激脑溢血倒下。
绝望之际,是沈以泽挺身而出。
25岁的沈以泽,紧紧抱着我说:
「照微,别怕,以后我养你,我会照顾你一辈子。」
39岁的沈以泽,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。
「宋照微,吃我的穿我的,靠着我养,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?」
我的话堵在喉咙里,泪流了满面。
临走前,他的目光扫过床头柜。
拿起我的那块羊脂玉佩。
「诗诗最近老是身体不适,
你这个玉佩听说保平安,我拿走给她戴一阵子。」
我心一紧,疯了一样扑过去抢。
「不行!这是我爸爸给我的!」
那是父亲生前特意去普陀山求来的,保佑我一世顺遂。
我平时想他了,就会拿在手里摩挲。
沈以泽明明知道这东西对我的意义。
可我的手还没碰到玉佩,就被他一把推开。
「激动什么?」
「对了,**那个疗养院,明天是不是该续费了?」
沈以泽晃了晃手里的玉佩,嘴角挂着**的笑。
「要我去续费,还是要这块玉佩,你自己选。」
我脑子里「嗡」的一声。
母亲成了植物人后,全靠昂贵的进口药和护工维持生命。
一旦断了钱,她必死无疑。
全身的力气被骤然抽空,伸出去的手无力垂下。
他看着我溃败的样子,似乎很满意。
又**地补上一刀。
「我不过是养个小**,你放心,你永远是我的老婆。」
「有什么不懂的,多和其他豪门**取取经,别到时候让人看笑话。」
「我先走了,诗诗没我,晚上睡不着。」
耳朵里嗡鸣声不断,我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还没等我回过神,门外传来他给助理打电话的声音。
「给诗诗准备点夜宵,她喜欢清淡点的,海鲜吧,我给她拨……」
原来海鲜过敏的沈以泽也是可以陪人吃海鲜的。
我无力地抱紧自己。
不知过了多久,支宝宝弹出一条消息。
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,给我转了一笔88。
没等我反应过来,又是一笔88。
备注:还有你的玉佩,一起谢谢啦。
一种荒谬又可怕的猜想蹿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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